双生失乐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刺激着杨阳紧闭的双眼。杨阳本想这么说,可就连他自己也明白,这会儿绝不可能是清晨……杨阳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差5分钟就到10点,又是暑假中稀松平常的一天。

一旦醒了,也就不再懒床,是杨阳一贯的原则。他经常感叹梁遇春在他的散文《春朝一刻值千金》中所提到的关于『迟起』的种好处,然而醒来后空腹带来的饥饿感却是他一刻也不愿忍受的。所以每次迟起醒来,杨阳都以最快的速度下床洗漱,找口吃食。

在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杨阳便去厨房去打算找点吃的,填填肚子,通常外婆会给他留一份早餐。今天也不例外,杨阳很快便在厨房的小餐桌上找到了一碗白粥,几碟小菜儿和两根已经干瘪了的油条。杨阳想都没想,拿起一根油条便吃了起来。

杨晓雯听到隔壁厨房里面有动静,便从自己房间出来,看到衣衫不整还咬着一根干瘪油条的哥哥,咯咯笑了两声,说:「油条都瘪了还吃的那么香,难怪你胖。」

杨阳也顾不上抬头看她,只自顾自的从瓶子里夹了块腐乳出来,把嘴里的油条咽下就喝了两口冷掉的白粥,然后又夹了几口咸菜,就着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慢点吃呀,等会儿噎着了可没人管你……」晓雯见哥哥跟饿死鬼托生一般,赶忙倒了杯水放在桌上,人也坐在杨阳旁边的凳子上。

杨阳正低着头自顾自的吃饭,忽然两条裸露着的小麦色的大腿映入了眼帘,让正在咀嚼的他差点呛着,咳嗽了两声连忙拿起一旁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妹妹晓雯正神色慌张的拍着他的背,生怕自己真的噎着了。

「你咋穿成这……咳……这样?过会儿家里要是来人了我看你咋办。」杨阳看着妹妹杨晓雯,只穿一件粉色连衣裙,心说这丫头最近个头儿长得飞快,加上这裙子本身就偏短,如今的她穿在身上甚至连屁股都只能勉强遮住,一双玉腿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看到根部。

「家里又没外人,再说这大上午的哪有人来呀……」晓雯朝杨阳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咯咯笑了起来,说:「再说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呀?」

杨阳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穿了件皱皱巴巴的背心,下半身更惨,只穿了个四角裤,心想自己穿成这样确实也没啥资格教训妹妹,脸上顿时一红。硬着头皮说:「我一个男生,穿随便点又无所谓的,你一个小姑娘总不能这样吧……」

杨晓雯见杨阳满脸通红,还要跟自己讲大道理,忍不住笑出声来说:「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屋看漫画去,要是有外人来了哥你替我开门去啊。」说罢,就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进屋之前还不忘回头看杨阳一眼,做个鬼脸儿。

杨阳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视线怎样都离不开那双几乎完全裸露的玉腿和玉足。自前几天第一次以一个女性的角度审视妹妹以来,这几天他经常不自觉的把自己看到的女孩从相貌到身材都和妹妹来进行对比,得出的结果是妹妹晓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个健康活泼的可爱少女,尤其是那双因为练短跑而形状和比例具佳的美腿最让杨阳魂牵梦绕。

虽然『观察』妹妹已经好几天了,但今天不一样,杨阳感觉自己居然有了点生理反应。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他赶紧拿起水杯,把剩下的凉白开一饮而尽,妄图抑制自己的本能。

杨阳收拾了碗筷,到自己房间里找了条短裤换上后时间还没过上午十点半。往常这个时候他可能会去附近的街机房转转,或者干脆找几个哥们去网吧玩玩网游,然而今天不行,倒不是因为自己龙族的账号前几天被当外挂停封了三个月自己也懒得重练,而是因为今天下午远在广东的母亲难得的要回来呆几天。杨阳想到这里抬头看了看时钟,感觉时间还早,自己这间本来是属于妈妈的卧室昨晚上也打扫的差不多算是能住人的状态了,还是到隔壁房间找妹妹打发打发时间去。

杨阳轻轻推开妹妹的房门,他进门之前向来都不敲门,十几年来一直如此,而妹妹也从来都不在乎。杨晓雯这会儿正趴在床上看着漫画,虽然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却不回头,只听推门的力道和脚步声她都能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杨阳扫视了一下妹妹的房间,见妹妹开着窗,只拉一层薄薄的轻纱窗帘,让外边不至于看到屋里的情况。而杨晓雯则趴在自己的单人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漫画。仍然穿着刚刚那条短的不能再短的小连衣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被淡粉色运动内裤覆盖的小屁股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且还冲着自己这边,两个小脚丫不时的随着小腿交替起落。杨阳刚才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望这会儿又再被勾起,一边走到床边坐下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晓雯毫无防备的下半身。

「看啥呢?」杨阳坐在晓雯床边,眼睛始终不想离开妹妹的两条大腿。

「Touch,」晓雯也不回头,全神贯注地看着漫画,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外公外婆都出去了?妈她几点到家来着?」杨阳此刻正贪婪的『欣赏』妹妹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小屁股,淡粉色的运动内裤看上去是纯棉材质,有点薄且贴身,此刻因为晓雯过于放松的姿势有点走形,其中一半甚至陷入到屁股之间,使得其中一片半圆的屁股露了出来。和长时间裸露在阳光下的大腿不同,虽然晓雯天生一身小麦色的皮肤,但屁股的部分明显比胳膊和大腿颜色要浅得多,皮肤嫩得似乎能挤出水来一般,仔细看皮肤上还有几道内裤的印记。

「外婆去菜市场买菜了,说是晚上要烧几个妈妈爱吃的菜。」晓雯一边说着一边翻了翻页,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哥哥正色咪咪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好像说是老舅去接妈妈,外公应该跟平常一样在楼下和楼下陈爷爷聊天呢吧。」

「哦……」其实杨阳早都知道这些情况,昨天晚上外公跟他说了今天具体的安排。他问这些无非就是为了转移一下晓雯的注意力,如果自己一直默不作声的看,时间久了妹妹肯定会奇怪自己一言不发坐在那儿干啥,万一回头看到自己的样子可就尴尬了。

「看到第几卷了?」杨阳又盯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两条玉腿看了一会儿,因为练短跑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美腿看上去紧致又粉嫩,杨阳甚至忍不住想去伸手轻轻抚摸一番,不过这种本我的冲动始终还无法冲破自我的理性,一股罪恶感甚至开始谴责起了意淫亲妹妹身体的自己的良心。

「11卷,正到了关键的地方呢!」晓雯依旧没有回头,声音中带点儿不耐烦,两条小腿一并抬起来,两只小脚丫在半空中交错在一起。

「明青对势南?」杨阳受到良心的谴责,之前被挑起的欲火已然消减了一半,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漫画上面去,「这部分确实很精彩啊,是我最喜欢的比赛了。」

「一起看不?」晓雯的声音感觉到有点开心,终于回过头,一双大眼睛笑眯眯的冲着杨阳一眨一眨的。

杨阳顺手拿过一个靠垫儿,放在床上靠墙的那一侧,整个人靠坐在靠垫儿上。晓雯轻巧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整个人就依在杨阳右侧怀里,双手把漫画往杨阳那边举了过去。从小到大,兄妹俩一起看漫画几乎都是这个姿势,晓雯更小的时候甚至整个人都坐在杨阳怀里,从后面被抱着,只是这几年她个子长高了,不怎么能再继续那样整个人被哥哥抱着看了。

若是往常,杨阳也就顺势把晓雯搂在怀里,或者自己拿着书,或者就任由妹妹拿着书两个人一起翻看。可是今天,因为刚刚和早上才刚欣赏过妹妹的身体,心理和生理上或多或少都起了点反应,很有一些心虚,妹妹这会儿直接依在自己怀里,杨阳的右手有点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悬在那里不知所措。

晓雯却不明白此刻他的心境,还以为自己依靠的位置让哥哥不舒服了,连忙又往杨阳那边窜了一下,整个脑袋就枕在杨阳的胸膛上,眼睛稍稍抬起问:「这回不压着你胳膊了吧?」

杨阳见晓雯还是和平时一样,完全对自己没什么顾忌,也就放下心来,跟平时一样把右手直接放在妹妹肩膀的位置,用以支撑。然而今天和往常有些不同的是,双手举着书的是妹妹晓雯,她见哥哥的手放了过来,于是手臂向上一抬,把手中漫画举高的同时还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两个人都能清楚的看到。晓雯这一抬手臂倒好,杨阳本来放在晓雯肩膀上的手顺势滑入了晓雯的腋窝……

「哈……痒……哥你别胳肢我呀!」晓雯腋下被杨阳的手碰得发痒,一边笑一边抱怨说。

杨阳有点手足无措,下意识的就稍微把手往下挪了挪,见晓雯不再发笑开始翻页了,也就静下心来一起盯着漫画看。然而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这会儿是放在了晓雯右胸侧面的位置,胡来的右手传来一种独特的,带有一点弹性的,和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肤不太一样的触感,杨阳想了一下晓雯那平板儿一般的胸围,不知道这感觉是真的还是单纯的心理作用,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这时候自己张开五指,几乎就可以将妹妹的整个右侧乳房揽在手里。想到此处,杨阳开始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妹妹的表情,想确认下妹妹是否因为自己的右手感到不快。他看向晓雯枕在自己胸前的小脑瓜,从这个角度不太看到晓雯的脸,只闻到一股淡淡的似橄榄非橄榄的洗发水香味。

晓雯的忽然抬头着实吓了杨阳一跳,和妹妹四目相对时他很少像现在这样心虚,表情僵硬。妹妹眼神中充满了不快和不耐烦,杨阳心想糟糕,肯定是自己右手有意无意碰她侧胸的事被发现了。

「好没好啊,我可翻页了啊……」晓雯嘟起嘴,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又有点像是撒娇。

「啊?」杨阳一时之间没能理解妹妹的话,但转念一想就明白原来晓雯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向她发出看完了这一页的讯息,不知道可不可以翻页而在抱怨。本来兄妹俩一起看漫画的时候一直有个默契的动作,就是没拿着书的人会用手指在拿书人身体上轻轻连敲两下,表示自己已经看完了这一页,可以翻页了。至于在哪里敲,则没有什么规定的位置,多数时候杨阳会在晓雯的手臂上,而晓雯因为经常把身子靠在哥哥怀里,所以经常会轻敲杨阳的胸膛。

等杨阳反应过来,虽然整个人有点尴尬,但也着实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我不是第一次看,你不用管我,自己看完了翻页就是。」

晓雯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声,便又津津有味的沉浸在漫画中去了。杨阳也就放下心来,同时也觉得右手放的位置总归不太好,而且晓雯这丫头本来胸部就没什么料,自己何苦在一个没二两肉的地方疯狂作死呢?于是缓缓的将自己右手下移,放在晓雯的腰间。

杨阳这才注意到,其实妹妹除了没有胸以外身材还是不错的。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小屁股自不必说,妹妹的腰身也十分纤细。虽然整个人看上去很高挑,但身体却意外的轻瘦,如今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身上,却感觉不到什么重量。杨阳想到这儿,有种想把妹妹抱起来验证一下想法的冲动,虽然妹妹早就不是几年前那个还没怎么发育的小丫头,但杨阳觉得自己仍能轻而易举的抱起她来。

漫画里西村的又一记变化球将明青的打者三振出局,杨阳知道这一卷漫画已经到了尾声。明青和势南的比赛还会在下一卷继续,可自己这边的时间却已经快要指向正午了。门外玄关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杨阳和晓雯都知道是出门买菜的外婆回来了。

「正好看完了,去帮外婆准备午饭吧。」杨阳说罢稍稍起身,将靠在垫子上的身体支起。晓雯也灵巧的从杨阳怀里离开,顺势从自己床上跳到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杨阳看着背对自己伸懒腰的妹妹,因为浑身向上拉伸,小短裙也被向上朝腰间拉去,穿着运动内裤的屁股又一次几乎完全的暴露在自己眼前。心想这丫头对自己实在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于是大着胆子用手在晓雯露出一半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赶紧换条裙子吧,屁股都给人看光了!」

晓雯被拍了屁股,整个人转过身来,对着已经在往房外走的哥哥嘟嘟嘴,稍稍瞪了一眼,回了声:「哦!」

杨阳从妹妹房间出来后径直走向玄关,连忙接过外婆手里两大袋子东西送到厨房放好。晓雯这时也换好了衣服,见杨阳从厨房里走出来,以轻快的动作蹦蹦哒哒的过去在他的屁股上也轻轻拍了一下,用报了一箭之仇的得意笑容瞪了杨阳一眼。

「快别闹了,都来帮忙!」外婆见怪不怪的朝着正在打闹的兄妹俩说道,「中午煮点面条随便对付一口,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杨阳和晓雯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双双进到厨房里帮外婆准备午饭。

下午三点多,玄关大门的门铃响起。家里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回来了,杨阳第一个站起身,朝也想起身去开门的外公摆了摆手,迅速的走向大门。

杨阳难掩内心的焦急,甚至没问门外是谁就开了门。而当衣着靓丽,身材高挑的母亲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心想当着全家人的面给妈妈一个拥抱这事对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来说是不是有点丢脸。

「妈妈!」就在杨阳还在犹豫要不要抱住母亲的时候,晓雯已经从身后飞奔似得扑进了李丽颖怀中。

杨阳也就不再纠结要不要加入进去了,连忙把母亲的行李接过来,当他去到身后想把行李箱拉过来的时候,一直在李丽颖身后的老舅出声道:「阳阳你是不是瘦了啊,怎么,总算下决心减肥了?」

出声的是李丽颖的二弟,也是她们三姐弟中的小弟,杨阳和杨晓雯的老舅。个子不高的老舅风趣幽默,个性随和,杨阳和晓雯从小就总缠着他带他们兄妹俩到处玩,关系好的不得了。

杨阳被老舅这么一说,顿时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连忙答道:「天儿太热,食欲不好。倒没怎么特意去减肥……」其实杨阳本身有点微胖,但因为 183公分的身高不怎么显胖,而且他只是肚子比较大,手臂和腿都不粗。就是脸圆嘟嘟的,又有点双下巴,所以一眼看过去还是个胖小子。杨阳虽然嘴上说没怎么刻意减肥,但实际上他比谁都想把自己这双下巴给早点减下去。

「老舅好!」晓雯在李丽颖怀里,听到杨阳和老舅在说话,探出头来朝门外的老舅笑呵呵的问好。

「还是咱们家晓雯懂事,知道先跟老舅问好,哪像那当老大的,总是没大没小。」

「好,好……」杨阳知道老舅是故意逗他,也就嬉皮笑脸的回应道。

「爸,妈,我就不进屋了啊,我是开单位的车去接的大姐,这眼看快要到下班时间了,我得赶紧把车还回单位去呢。二哥跟我说了,明晚上咱们家宴,到时候咱们再聊!」老舅看李丽颖已经顺利到家,自己也还在上班时间,于是向家人道别后径直下了楼。

杨阳原本想把李丽颖的行李放回她自己的家,那是李丽颖和现任丈夫杨帆婚后不久在自己父母家楼上买的一间面积不大的房子。

「我还是住这里吧,我一想都知道那屋子得被你糟蹋成什么样,我就呆几天,可不想帮你收拾屋子啦。」李丽颖坐在沙发上,朝杨阳露出苦笑,有点无奈的说。

杨阳心想确实如此,自从母亲去外地打拼后,楼上那间房子基本就成了他自己的『游乐室』。自己的主机和电脑全都放在楼上,在那里无论怎么玩都不会被外公外婆唠叨,自在的很。他原本也不希望让母亲住在楼上,所以特意打扫了外公家里自己住的那个房间。

「好好好……那就我去楼上住『狗窝』,妈你原来的房间我可都打扫好了啊。」杨阳内心松了一口气,毕竟楼上那个房间现在堆积了太多他不想让母亲看到的东西,除了灰尘和生活垃圾外,还有许多 A片,黄书等等,要是被母亲发现了,可就难堪了。

李丽颖表情有点失落,故意用失望的口吻说:「妈妈我难得回来一次,你都不陪我住的吗?这是什么儿子呀……」说完搂住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儿晓雯问:「你说是不是呀?」

晓雯被李丽颖搂在怀里逗得咯咯直笑,还不忘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是什么哥哥呀。」

杨阳拿这一唱一和的母女俩没有办法,只得以送行李去房间的理由暂时逃离此地。等他回到客厅时,发现母亲正和外公聊着半年来家里的事,隐约听见母亲似乎在打听自己的学业,杨阳内心不禁咯噔一下,心想这几天肯定躲不过一通唠叨。

等到杨阳也坐在沙发上,李丽颖忽然转过头来对他说:「晓雯说你住在楼上尽整晚不睡打游戏了,所以你今晚就睡晓雯房间吧,晓雯她跟我睡。」

「谁总通宵打游戏了!」杨阳辩解道,然后瞪了妹妹一眼,「我可不住喜欢打小报告的人的房间,再说女孩子的房间我也住不惯……」

李丽颖又搂着晓雯笑呵呵的说:「我们晓雯是担心哥哥总熬夜玩游戏伤身体,你却觉得是打小报告,这是什么哥哥呀……」看到自己怀里的女儿猛地点头,接着说:「女孩子的房间让给你住,都没嫌弃你呢,还挑三拣四上了。」

杨阳又被母女俩说的毫无办法,无奈只得同意,心想继续在这里肯定还会成为一家人『集火』吐槽的对象,于是主动起身说:「你们先聊,我帮外婆准备晚饭去。」说罢迅速逃离了客厅。

当天晚上,杨阳的外婆准备了一桌好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晚饭后时间已经过了 9点。为了让长途旅程的李丽颖得到充分休整,全家人决定早点休息,毕竟明天还有整个家族成员都出席的重要家宴。

杨阳其实很不习惯这么早就上床睡觉,更不要说晚上还要睡在妹妹的房间里,不过他今天心情毕竟不错,与许久未见的妈妈相聚让他有无法言说的开心。不过他还是照旧,等家里所有人都洗漱完毕后最后一个洗澡,毕竟平时他总是家里睡的最晚的,所以也习惯了最后一个洗漱。

今天也不例外,杨阳在客厅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挨到夜里11点多,实在是没有任何还能继续打发时间的节目了,于是决定早点洗洗睡。冲凉结束后他才想起来自己的浴巾在房间里没拿过来,而母亲和妹妹此刻已在房间里睡下,自己没法去拿浴巾了。于是他决定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去盥洗间刷牙漱口,等身体自然干了再出去。

就在杨阳光着身子刷牙时,盥洗间的门却忽然被拉开,李丽颖只穿一件睡袍走了进来。杨阳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下体,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的问了句:「妈你进来干嘛?」

李丽颖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的走到杨阳身旁从盥洗台上拿走一瓶面霜,看了看身旁仿佛被石化的儿子,笑呵呵的说:「落下点东西,怎么了你?瞧把你给吓的,几年前还总缠着要跟我一起洗澡呢,现在怎么还怕我看了?」

杨阳被说的满脸通红,连忙用另一只手把嘴里叼着的牙刷拿出来提高了声音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都已经长大了……」他话说到一半才注意到母亲此刻的穿着,浑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袍,虽不是完全透明,但是也设计成了隐约可见的半透明样式,李丽颖凹凸有致的上半身若隐若显,而睡袍的长度完全没能覆盖住李丽颖的黑色蕾丝边内裤,整个下半身修长的美腿则完全的暴露在杨阳的眼前。

杨阳哪里见过这种款式的睡袍和内衣,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结果差点把牙膏咽下去,在盥洗台前咳嗽不止。

李丽颖见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了眼儿子阴毛还没长出很多的下体,捂着嘴笑道:「长大了?依我看还早着呢……」说完转身走出盥洗间,关门后隔着门说:「刷牙漱口也不知道围条毛巾,着凉了可没人管你啊!」

杨阳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好险,如果不是牙膏进入喉咙咳嗽起来,自己再看几眼母亲那成熟的胴体怕是要被看到最难为情的样子了。他想到这里赶紧漱了漱口,又用冷水洗脸来让自己脑子冷静一下。等到自己完全冷静下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子也已经干了,于是他穿回内裤,收拾了盥洗间和浴室,开门朝妹妹的房间走去。

躺在妹妹的床上,杨阳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女孩子的房间住着总还是有那么点不太适应,哪怕这房间他每天都进出多次且呆很长时间也还是一样。杨阳浑身只穿一件四角裤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仲夏的热气此刻依然没有完全消散,杨阳侧着身尽可能的把后背贴紧墙壁躺着,以让他的后背尽可能的感受到墙壁的冰凉触感。

杨阳此刻的脑子异常的清醒,清醒到他甚至能分辨出窗外有几只知了在合唱。于是他开始思考今天的事,自己对妹妹和母亲身体有了反应的事。

他首先想到的是妹妹晓雯,上午就是在这张床上,他用充满贪欲的目光窥视着妹妹毫无防备的身体。妹妹紧致的玉腿和小巧的玉足几次让他忍不住想要握在手里把玩,而那浑圆紧翘的屁股也让他有摸上一把的冲动,实际上他也确实那么做了。但妹妹天真的表情和可爱的脸蛋就像是事物的正反两面一般,和她引人犯罪的胴体形成鲜明对比。一想到妹妹毫无防备的态度,杨阳内心就生出一股罪恶感,仿佛自己是在肆意践踏兄妹间这份纯粹的感情。

更令杨阳感到意外的,其实是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母亲的睡袍和内裤简直就像是刻在自己脑海里一般挥之不去。多年来他虽然觉得自己的母亲比大多数同学的家长,甚至是学校的年轻老师都漂亮得多,但那是一种自满的感情。刚刚那一刹那,自己竟真的因为母亲的胴体产生了生理上的兴奋,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

『恐怕还是那睡袍太色情了……』杨阳内心不禁这么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性感的睡袍,更何况还是穿在天生一副好身材的母亲身上。

不过自己在这方面有些奇怪,杨阳其实是早就知道的。他自己也不太明白是为什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对自己的双生子姐姐有着一种超越姐弟的情感。张欣对于杨阳是十分特别的存在,两个人在上小学之前几乎形影不离,无论去哪,做什么,姐弟俩总是手牵着手一起去。

人们常说双生子间有所谓的心灵感应?杨阳从报刊杂志上看到这种说法时总是不以为然,那种说什么双胞胎之间可以靠心灵交流的报道着实是胡扯,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便利的能力。然而完全否定这种说法,对杨阳来说也有些微妙的矛盾。因为他和姐姐张欣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感应,或者说联系。起初这种感应并不明显,只是小时候两个人的行动非常合拍,彼此之间十分容易相互理解,喜欢的东西也基本一样,杨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而当他们姐弟分离后,杨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在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中,仿佛身体里的一部分忽然消失了一般,而这种心灵上的空虚感甚至无法从生活中、其他所有事物中得到填补。

杨阳再次见到姐姐是在分别后差不多三年后的一个暑假,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姐姐,杨阳吃惊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姐弟俩情不自禁的紧紧相拥,谁都没说一句话,泪如泉涌。令杨阳感到奇怪的是,就在姐弟俩抱在一起哭泣的短暂时间里,杨阳身体里两年多来消失不见的那部分仿佛被瞬间被填满,两年多来姐姐张欣在首都的寂寞与悲伤几乎让他感同身受,虽然感受到如此多负面的情绪,但身体中一部分空荡荡的空虚感却消失不见,杨阳那时终于明白,他们姐弟两人内心中有一部分的情感是共享的,虽然无法精准到了解对方在想什么的程度,但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喜怒哀乐。这就是为什么从小开始,自己一旦不开心,姐姐就会很自然的哄自己开心;自己也知道做什么事会让姐姐开心或是难过,而自己绝不做让姐姐难过的事。

让杨阳正式意识到自己对姐姐的情感早已超越了亲情,转而向爱情发展的,是他当时很喜欢的一款游戏。那是一款以中世纪欧洲为背景的Srpg游戏,杨阳很喜欢它的剧情,跌宕起伏,宏伟如荷马史诗一般。而最吸引他的,则是游戏中几位主要角色的经历,几对兄妹和姐弟的爱情故事让当时还只是初中生的杨阳感叹不已。他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一人曾对孪生的姐姐产生了爱慕之情;他也第一次知道了在旁人眼中这种禁忌的恋情确实是不被允许和接受的;他同时也为游戏中的男女主人公最终因为血缘的关系没有成为夫妻而叹息,哪怕他们彼此那样爱着对方。从那时候开始,杨阳逐渐开始发现,实际上在许多游戏和文学作品中,都有关于这种超越伦理之爱的描写。他愈发的关注这种题材,也愈发的觉得自己不该继续对姐姐抱持这样的感情,他害怕哪一天自己的这份感情被姐姐所察觉,破坏了他们的姐弟之情。而对于他们这对双生子来说,要洞察彼此的感情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从那时开始,杨阳开始有意无意的压抑自己对姐姐的感情,把它埋藏在内心中最深处的地方封印起来,他决心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闹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午夜 1点,杨阳依旧睡意全无。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茫然的盯着天花板,想到这个暑假姐姐因为要为明年高考做准备没能回来,稍稍觉得有些寂寞。杨阳经常在思考,自己和姐姐的爱好兴趣各不相同,一年也只能在一起呆上十几天,可姐弟俩每次见面却都像分别不多久那般无话不谈,即便是彼此并不十分感兴趣的话题,对方也会听得津津有味儿,这份默契和亲密是否就是所谓的双胞胎的心灵感应?原本杨阳以为在自己的心里,只有姐姐张欣是特别的,因为两个人心里存在着的某种联系,自己才会对她产生了超越伦理的感情。而今天自己对妹妹和母亲的胴体产生的感觉,却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如此无可救药,不仅是对姐姐,连妹妹和母亲也会有那方面的感情?

不安的想法迫使杨阳转移自己的思绪,不再去想她们,而就在这时,他听见有人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杨阳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所以一眼便看到进来的人是妹妹晓雯,他想不通的是都这个时间了,这丫头要来干嘛。杨阳决定默不作声,眯起眼睛假装睡觉,只是因为一直没换姿势,此时依然贴墙倒着,他有点后悔没早点换个姿势,现在这姿势有点滑稽。

杨阳眯起来的眼睛隐约看到晓雯走到床边,迷迷糊糊的朝床上看了看,然后很自然的爬上床倒头便睡。晓雯的单人床本就不大,幸亏杨阳侧身贴墙,否则妹妹这一躺下肯定要把自己挤墙上去。

晓雯此刻就躺在杨阳身边,由于也侧着身,他甚至能感受到妹妹鼻孔里传出的呼吸。杨阳没用多久就猜到妹妹应该是夜里起来去卫生间,迷迷糊糊的就习惯性的回自己房间睡觉了。他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丫头实在有点没心没肺,自己床上躺着个人居然都没发觉。转念一想,其实自己更可笑,进来的是自己妹妹,居然紧张的一直眯起眼睛装睡。

于是杨阳睁开眼睛,轻声叫了两声晓雯,可妹妹此时睡得很沉,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回应着他。杨阳苦笑,伸出左手在晓雯脸上轻抚,他只觉得放佛在摸丝绸一般,光滑柔顺。轻轻的抚摸了一会儿脸蛋儿,妹妹依然没什么反应,杨阳决定稍微恶作剧一下,于是将轻抚脸蛋的手稍稍向下,在妹妹的两片粉红色朱唇上停留。妹妹的嘴唇光滑湿润,在如此近的距离看上去有些晶莹发亮,杨阳猜测晓雯睡前应该是抹了润唇膏。有那么一瞬间,杨阳有点想亲上去,一尝芳泽,可是想归想,理性的自我让他始终没有勇气跨出这一步。

杨阳把玩了一会儿,觉得恶作剧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了,于是便停手,轻轻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本想轻轻把妹妹摇醒,但又觉得妹妹此刻睡得这么沉,有些于心不忍,当即心下做了一个决定。

于是杨阳蹑手蹑脚的下床,站在床边,轻轻得将晓雯抱在怀里,『果然和白天想的一样,』杨阳心想,晓雯虽然身材高挑,但体重却很轻,杨阳毫不费力就将她抱起。

『这种姿势叫什么来着?』杨阳抱着晓雯往隔壁房间去,一边想起一个特别应景的词,好像是叫『公主抱』。

来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杨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门,但他随即就想到如今自己抱着妹妹哪里还有多余的手去敲门?于是他转过身,用自己的后背微微发力,顶开了房门。

房间内很暗,没有开灯,但这里的环境杨阳再熟悉不过,几乎没怎么发出声响就来到了他平时睡得双人床边。黑暗中,他看到母亲没盖被子躺在床上,睡姿一点都谈不上优雅。然而杨阳也顾不上欣赏母亲的睡姿了,只是轻声的喊了两声「妈妈!」

好在李丽颖作为成年人,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即使是很轻的声音依然唤醒了她。从睡梦中醒来的她隐约听出喊他的是自己的儿子,也就没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睡眼惺忪的坐起来问了句:「怎么了?这大半夜的……」

杨阳此时依然把晓雯抱在怀里,看着一边揉眼睛一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的母亲,心想真不愧是母女,连神经大条这点都这么相似。轻声说:「这傻丫头睡糊涂了,去卫生间后回自己屋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李丽颖这才发现杨阳怀里抱着自己的女儿,看到这一幕,又听了杨阳的解释,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半开玩笑的说:「我们晓雯肯定是怕她哥哥一个人寂寞,特意去陪着你的,你咋这么不解风情?」

「可别闹了啊,」杨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虽然妹妹不重,但一直这么抱着到底还是手臂发麻,连忙说:「把毯子挪开点,我把晓雯放下。」

李丽颖连忙把毯子挪开,伸手过去慢慢托着晓雯,两人一起轻轻将晓雯放在床上,晓雯的睡脸没什么变化,依旧睡得很甜。杨阳将刚被放在一边的毯子拉过来给妹妹盖上,生怕她着凉。

李丽颖深知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懒惰,不上进的样子,但实际上是个心思细腻,很为家人着想的孩子。多年来自己和丈夫在外工作,晓雯多亏有这么一个关心爱护她的哥哥在身边陪她。而想到自己这三个孩子,大女儿张欣成熟稳重;儿子阳阳善良懂事;而小女儿就天真活泼,上天总算是对自己不薄,给了自己三个这么好的孩子,不由得眼眶有些湿润。

杨阳注意到了母亲表情上的变化,奇怪的问:「妈你咋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李丽颖用手抹了抹眼睛,调整了一下语气说道:「没什么,看你们感情这么好,替你高兴呗!」说罢顿了顿,捂着嘴笑道:「也不知道为啥,好像咱家的女孩子都特喜欢你。」

杨阳被母亲这么一说,瞬间想到姐姐张欣,不觉面上一红,连忙说:「我们都长大了,可别再这么说了啊,怪难为情的!」

李丽颖很少见到儿子这样难为情,觉得有些好笑,继续调侃道:「真长大了,就赶紧带个女朋友回来给我见见呀,晓雯可都跟我说了,这方面你一直没什么动静呀。」

啧!杨阳砸了砸舌头,心想晓雯这丫头怎么什么都跟母亲说,虽然自己这17年来确实是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不过被这没心没肺的丫头给吐槽可太丢脸了。

「又不是找不到,我是不想找……」杨阳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不像人话,可还是硬着头皮想在母亲面前找回点面子。

「那可不就是嘛!我儿子要是想的话下次我回来的时候肯定能让我见着对不对?」李丽颖继续揶揄道。

杨阳心里没底,觉得再这么纠缠下去最后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说:「行吧行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挺晚的了,我回去睡了,妈你也早点睡吧。」说罢就起身往门外走。

「等下,」李丽颖忽然叫住杨阳,一本正经的说:「明天妈想跟你谈点事儿……」

杨阳被母亲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啥事啊?现在说不行?」

李丽颖摇了摇头,说:「还是明天晚上回来再说吧,你也不用紧张,就是关于你以后上学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这大半夜的,明天再细说吧,你也早点睡吧。」

杨阳摸了摸后脑勺,心想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恍惚间只答应了句「哦」就走出房间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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